“不是什么事情都可以随便去试的,而试错的代价,也不是谁都可以承担得起的?”
嵇真继续劝着自己的二弟子;“端木笙可以不跟我商量就直接辞职,为何你不敢?”
惠元成再次怔住,过了会才勉强解释着:“我觉得,这么大的事情,还是应该跟师傅你商量一下比较好?”
“这就对了嘛,你跟我商量,不也就是想听取我的意见和建议?”
嵇真看着他说:“那你大师兄,为何他就不用跟我商量,也不用听取我的意见和建议呢?”
“因为,他有家底。”
惠元成如实的回答:“大师兄跟我们不一样,端木家族是中医世家,别说他现在的医术,可以在杏仁中医馆给钻石会员的病患看诊,就是他不在杏仁中医馆坐诊,就在北城中医圈,只给富豪当家庭医生,一年也能赚上千万呢?
他不仅有医术,他还有家底,端木世家是可以给他兜底的。”
说到这里,惠元成抿了下唇,声音低了下去:“而我,没有兜底的,所以我辞职就有风险,所以要跟师傅你商量?”
“这就对了?”
嵇真对惠元成说:“端木笙可以恣意妄为,是因为他有底气,而你不敢,是因为你底气不足,你知道自己不能恣意妄为?”
嵇真看着自己的二弟子:“惠元成啊,你的性格,你的努力,以及你的能力,都不适合辞职出去闯,大学当老师,在中医协会里好好做事,以后当中医教授,当中医协会的会长,这才是你未来的人生之路,不要去想外边的花花世界好吗?”
“可是,师傅,我也想出去闯一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