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都不……”
这边,说话的沧溟学院弟子,话音未落。
脑中突兀的就响起一道传音,“那是宁软,带她进来吧。”
宁软?
说话弟子当即愣住。
他算是常年闭关的,但对于这位声名鹊起的青云学院新弟子,那也是耳朵都听出茧的存在。
太出名了。
没有见过本人。
可传闻已经听过无数次。
甚至于,连他最崇敬的导师,都曾亲口说过,可叹宁软竟不是沧溟之人。
那种惋惜,遗憾,还是他第一次从那位导师身上感受到。
“抱歉,一时未能认出宁道友。”
这位明明有着筑元境高阶修为,甚至距离金丹境也只差临门一脚的沧溟弟子,并无丝毫托大。
一个能让学院诸多通门都认可敬重的人,必然有其过人之处。
剑修格外慕强。
非是羡慕。
而是向往敬重。
所以对于这样的人,他也愿意与之结交。
哪怕修为不对等也无妨。
“宁道友,还请随我来。”
路峰面上终于扯出了一抹笑容。
变脸变得连身旁的通门都觉得不可思议。
变脸变得连身旁的通门都觉得不可思议。
有人忍不住给他传音过去,“路师兄?你没事吧?你怎么还要带人进学院?”
“闭嘴,那是宁软,刚才古副院长亲自交代,让我带她进去。”
路峰传音过去,语气中记是警告。
“宁软?青云学院的宁软?”
问话的弟子震愕。
目光扫向宁软的通时,直接使用了群l传音术,“喂,你们知道刚才路师兄说什么吗?他说这是青云学院的宁软!”
“是啊,师兄你闭关了一段时间所以没见过她,我却早就见过了,当初她在东秦京都设下挑战擂台,一人便打四国诶,可威风了,她一出来,我就认出她了。”
一名女修极其怪异的瞥了眼传音弟子。
后者当即就瞪着眼睛,连传音都不传了,直接压低声音道:“你知道怎么不早告诉我?”
女修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撇嘴道:“这段时间瞧热闹的实在太多,我又没有注意谁来了谁走了,直到她飞出来,我才看到看到她,然后正要跟你们说呢,路师兄就已经开口邀请她了,我还以为师兄们也认出她了呢……”
传音弟子:“……”
他转头看向另外几人。
“你们也认出了?”
几人迟疑了一瞬,又齐刷刷点头。
一个传音说见过真人。
一个说出去执行任务,顺带着自已历练的时侯,曾在一方大型永恒域遇见过,不过只是匆匆一面而已。
另外两个都说是在传音符上见过。
然后还反问,“前两日宁软和天元学院有个叫应北的天命打了一场,师兄也没看吗?”
传音的弟子:“……”
他平日里修炼都来不及。
岂能让这些外物干扰?
说到外物,他又忍不住恶狠狠地看向湖岸边双腿盘膝坐着的那人。
啊啊啊……真是好可恶!
这世上怎么能有这么可恶的人?这么可恶的功法?
宁软刚刚飞到湖泊边。
下方就是那位南华第一深情。
之前一直在他背后方位。
看不清正面。
只能从其背影看出,对方应该身形很是高大挺拔。
而今终于看到正面了。
宁软反而有种意料之中的感觉。
一点都不意外啊。
国字脸,浓眉大眼,丑是不丑的。
就是偏刚毅硬朗的长相。
但偏偏下巴到耳根,生了一圈黑森森的络腮胡。
如果剃了,或许会好看不少。
但对方显然没有要剃的打算。
再配上异常挺拔魁梧的身形……
宁软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但凡是个直男,面对这种硬核的示爱,只怕都会顶不住。
那位名叫吾剑即真理的沧溟剑修,不敢露面也就很合理了。
若是有感情基础加持,倒也罢了。
偏偏两人就是很纯粹的,素未谋面的陌生人。
偏偏两人就是很纯粹的,素未谋面的陌生人。
哦不,也不能算是素未谋面。
南华第一深情已经通过传音符,见过吾剑即真理挥剑斩断瀑布的‘绝世’风姿。
而后者,多半也从某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通门手中,看到过这位“深情前辈”的尊容了。
这才是吓得死活不敢出门的根本原因。
就连出来讲道理都不敢。
惨的嘞~
宁软停下身形。
迟疑了一瞬。
便又直接落下。
宝儿紧随其后。
南华第一深情抬眼看过来,出乎意料的,声音竟然很温和细腻,有些好听。
“我知道你是谁。”
“你要是想用传音符将我录下来,随意就好。”
说着,他还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我还可以配合一下哟,摆个好看姿势也是可以的。”
宁软还未开口。
另一边,那位名叫路峰的沧溟学院弟子就已经黑着脸子飞了过来。
跳下本命飞剑。
语气极为不善:“前辈,不让将这边的事传出去,那也是对你的保护。”
南华第一深情闻,也不生气,嘿嘿笑道:“我是无所谓的,我这人脸皮厚得很,不怕丢人。”
“……”
路峰只觉一拳头砸在了棉花上。
一口气则憋在喉咙里,吐也不是,咽也不是。
难受得要死。
他索性挪开目光。
不再与这位继续争论下去。
打又打不过,说也说不过。
他看向宁软,正色道:“宁道友,古院长还在学院等你,我们这就过去吧?”
宁软点点头,但脚下却没动。
“可以,不过先等一下。”
说着,她朝着南华第一深情道:“前辈的功法挺有意思的。”
“但这种意思在我自已身上,就没意思了。”
“所以,前辈应该有办法解决的吧?”
南华第一深情笑着道:“没有,没有办法,”
他粗糙的大手摸了摸下巴上的络腮胡,眼神突然变得深邃且幽怨。
“宁小友,你着相了。”
他叹了口气,语气却又显得无比郑重:
“世间之情爱,本就是这天地间最纯粹,最美好的事物,此乃人之大欲,更是天道至理。”
“咱们又不是修无情道的,何必非要断绝七情六欲呢?”
“情之所至,金石为开,实在不该将之视为洪水猛兽,去抵触它。”
“我的功法,只是剥开世人虚伪的冷漠外衣,唤醒他们内心深处对爱人最本能的渴望与爱意罢了。”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宁软,络腮胡在风中颤动:“坦然接受这份情意,在爱中沉沦,在爱中升华,这难道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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