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将搭在她眉间的一绺发丝顺到耳后,手指触到她小巧的耳垂,好热。他捏了捏她的耳垂,发现她没有反应,于是他壮了壮胆子,将毯子的一角掀了起来。
他的目光从掀开的毯子一角钻进去,看到了她蜷缩在毯子下面的玲珑身躯。比起赤条条的裸在他眼前,在毯子的暗影笼罩下那种若隐若现的曲线更能勾起他的悸动。
在道德和欲望之间究竟何去何从,对男人来说永远是最难的选题。
明千川小心翼翼地将手探进了毯子里,落在了她的腰上。
她的皮肤真是细滑啊,那种莹腻的触感像一只小手在挠着他的心。他轻轻地挪了一下身子,躺在她的旁边,一只手支着脑袋侧看着她,另一只手就在她的腰间轻轻地摩挲着,渐渐地手指从她的腰侧爬到她的小腹上,再从小腹向上……
眼看丁宛晴就要被咸猪手袭胸了,估计满天神佛都看不下去了,也不知是哪一尊神在这个时候敲了丁宛晴的脑袋,她皱了一下眉,呢喃了一句,翻了一个身。
做贼心虚啊!明千川“噌”地从她身边弹坐起来,跳下床去,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卧室。
在门口悄然回望,发现丁宛晴根本没有醒。他沮丧地叹了一声,却再也没有勇气回到床边去了—他是花心没错,但他不是流~氓呀,自己刚才的举动多丢人,要是被她正好醒来发现,以后也不用面对她了。
可是他的身体还是热的,喉咙还是干的,脑袋里也充了棉花一样,膨膨胀胀的。
该死的!他什么女人没见过?今天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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