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太太一副就知道她会反对的表情,没有作声,听着孙玉溶继续抱怨,“再说了,家里还有嫣姐儿和丰哥儿,您难道都不管了吗?就狠心让她们远离京城繁华,避到个偏远之处过一生吗?嫣姐儿就不提了,丰哥儿学业那么好,将来是要考状元的苗子,您让我们都离开,丰哥儿的前程你就不顾了吗?”
孙玉溶虽然态度不好,可她说的话有几句是在理的。
“说到底,婉姐儿会出这样的事怪谁呀?难道在场的某些人就没有责任吗?我一早就说婉姐儿会和武哥儿乱来是遭人算计的,是遭人算计的,你们谁听进去了?她落得如今这步地田,你们都是凶手,谁也别想撇干净了。”
“住口……。”周老太太的头使劲一抬,后又无力的坠下去。
这个情形吓了苏瑜一大跳,她轻轻抚着周老太太的胸口,想给她顺顺气,一边斜眸冷冷的觑着孙玉溶,“溶姨母不必含沙射影,饶是你说得再多,这场祸事的起头处也是你们母女二人心术不正所致。你非但不自省,还想将责任都推脱出去,这是个什么道理?”
孙玉溶被得苏瑜这番话气得脸都变形了,她反正是豁出去了,“你如今是王妃娘娘了,我们都惹不起,可你别忘了当初你被沈重霖休出门,到孙家时那狼狈凄惨的样子,是我们孙家给了你庇护,你才有现在的发达好运。不过就是想让你把福气让一点出来,给的又不是外人,是你的亲表妹,你何必这么计较,这么心胸狭小容不得人呢?”
这把火终于还是烧到她身上了,苏瑜神情淡漠的看向她,“现在扯这些有什么用?”说完,又低头看向周老太太,柔了声调,“外祖母,您真打算让嫣姐儿和丰哥儿一并离开京城吗?我听说丰哥儿学业极好,离开京城的确可惜了,至于嫣姐儿,她若是不愿意离开,也不能真的逼迫她。”
周老太太抬手扯住苏瑜的袖子,情绪很是激动,“我也不想这么狠心,可是你太不了解你这个溶姨母了。如果不一起走,她肯定会让婉姐儿回来。婉姐儿遭遇此难,谁也不知她的心性变得如何,万一你姨母推波助澜,我们孙家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基业就要毁于一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