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请自变。”郭禀怀说。
童老爷听见可不乐意了,他外甥还没醒呢,怎么能让人走掉?
“大人,可不能让他们离开,你看看,敬哥儿晕过去了,不知道是不是死了呢。”
“童老爷,本官为这位夫人作保,有事本官担着。”
这个郭禀怀是想给她施恩惠,将来好携恩求报么?又想自己并未报出家门,届时他到哪里去寻人?徒然想到自己这张脸,她心中了然,笑道:“多谢郭大人了。”
正待苏瑜转身,东山村的村长突然冲出来跪在苏瑜面前,险些吓了苏瑜一大跳。
村长边作揖边哭着求道:“我能看出来,夫人您肯定身份不凡,你们昨日既是能救朱秀才,小老儿求求你们能救就救到底吧。这孩子如今人给魔怔了,我是实在没办法了。”
刚才是听到喜轿那边有点动静,只是没听仔细,这会儿仔细一瞧,那朱秀才手里竟拿着一把生锈的菜刀站在新娘子身边,一手拽着新娘子一边往路旁拖。那面狰狞的模样可不就是魔怔了。
她很能理解村长的苦心,这朱秀长哪里是童家人的对手?一会儿他们走掉,朱秀才扰乱这场亲事还不得被乱棍打死?“村长,有县尊大人在,还有剌吏大人在,我能帮你做什么呢?你求我不如求他们。”
村长的脑袋一时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剌史大人和县尊大人可是到童家来作客的,他们是一伙的,哪里会为傻秀长主持公道?小老儿见了剌史大人对您这般客气,只有您说的话,大家才能信服,小老儿求求您,发发慈悲吧,我不想我们东山村这几十年才出的一个秀才这辈子就这么毁了啊?”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