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那个贱妇。”一提到杨氏,海明忠就嗤之以鼻,“许是中午我们一家三口在芙蓉楼商议此事时被她给听见了,否则她哪里有机会来要胁我们。”
“要胁你们?”
在秦老夫人眼里杨氏可是个光明正大的人,不可能干出这种事来。
“是啊,她打了幸姐儿,还把幸姐儿打得那么惨,做为阿爹,我岂能轻易饶过她?可是她如今拿捏住了幸姐儿亲事,刻意派身边亲自的婆子前来敲打我们,大概意思就是只要我们不去找她麻烦,她就不会从中作梗。”
杨氏作为国丈府的当家主母,国丈府的名声,颜面都需要她来维护。钱氏三番四次上门去找不痛快,换作是她心里也会烦燥。何况现在海明忠进京了,肯定会为幸姐儿母女撑腰。她也是等着或者是防着这一天,现在用幸姐儿的亲事来要胁他们,不让国丈府名声受损,也是干得出来的。
“怎么就能确定是杨氏听了去?万一是杨氏一直防着你们一家子,特意在你们身边安排了耳报神呢?”
海明忠细细想想,觉得阿娘说得也不无可能,“那儿子现在就回去仔细把身边的人都清理一遍,谁胆敢做出背主求荣的事,我立即打断他一条腿。”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