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气得头眼发花,那婆子连忙将其扶住坐回去,又递上一盏茶给她饮下顺气,“老太太消消气,老太太消消气。”
而被控告的张姨娘顺手就甩了春芍一个大耳巴子,几欲疯狂,“春芍,我与你无冤无仇,还曾对你有恩,你为何要攀污于我?”
做这样的恶事本来就存着风险,要不是为了儿子,她也不会铤而走险。因为事情做得隐秘,她很自信没人能查到,但事与愿违,偏偏她最先曝露,且此时看张姨娘的意思,是要把整个事情都栽脏到她身上哩。
“姨娘,天地良心,要不是你吩咐我,我怎么可能去做这样的恶事?”
“你还说,你还说。”
张氏边说边拍打着春芍,发泄着心中的不满和怨怼,那疯狂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素日里温柔小意?苏宗明简直看呆了眼。
“还不把人给我拉开。”
张氏一声令下,便有押她入来的粗使婆子将她给分开。
看着春芍脸上被抓烂了,现出一道道鲜红的血痕,杨氏趁机问,“水蛭下进安胎药这事原是谁的主意?”
春芍愣了愣,恐惧的垂下了头。
所有有都将春芍的表情看在眼里,张氏更是纠着不放想把自己从这事里摘出来,“你们看看,她不说话了,这事就是她自己的主意,她就是冤枉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