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祈盯着肚子的眸光徒然变冷,苏瑜忙将他的双眼捂住,“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孩子,他们会害怕。”
宣祈深吸了口气,轻轻握着她的手,也只能说一句,“辛苦你了。”
不辛苦,一点儿也不辛苦。
又过了几日,沈宴姝的生辰到了,昭姐儿准备了礼物亲自到沈家去赴宴。结果沈家的长辈和沈宴知都不在,沈宴姝见着昭姐儿也是一脸的愁容。
“我嫂嫂动了胎气,都见红了,文家那边派人来通知,我哥哥又要进宫当值,我阿娘一早就匆匆赶到文家去了。昭姐儿,我真的好担心。”
沈宴姝边说边哭。
“是不是有人欺负你嫂嫂啊?”
“我也不知道。”沈宴姝摇着头,本来我也是要跟着一起去看看的,可是知道你要过来,我又没办法通知你,只能在家等你,这才没去。
“既然你担心得很,咱们就一起到你嫂嫂娘家去看看嘛。”
这个提意很快就得到了沈宴姝的认同,于是二人立即乘坐马车前往文家。
因为这件糟心事,整条街的人都在看相府的笑话。胡老夫人是被气昏了头,整日喊头疼,柴夫人也忧心冲冲,连着好几日都没也出门。只因文家二房的人住在府里,顾家那边的人连带着顾枝山在外另娶的那个女人带着孩子也住在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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