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论我怎样的旁敲侧击,二爷就是不肯透露半分。就在我以为自己是真的产生了错觉时,府里跟在二爷身边的小厮某日喝酒醉了,把事情无意中透露出来,我才确定那日在文渊寺与我相看的的确是二爷,并不是你。可我当时已经嫁给你了,我没有办法,更不敢去向二爷求证为何与我相看的是二爷,最后我却嫁给了你。后来……后来有一日他们说你出事了,醉酒掉河里了。可是婆母却告诉我掉进河里的是二爷不是你,再后来他们给二爷立了衣冠衣冠冢。刚开始几日,我因为你的死精神恍惚,并未注意到躺在身边的人换了人,可时间一长,我又不蠢,怎会不知道自己的枕边人换了人呢?很快我也明白了这是婆母为了荣华富贵,为了与文家不断亲而施的下策。可是我从了,我默认了,甚至觉得原本就该是如此的。这些年我们夫妻和睦,子女乖巧,我原以为就会这样平平安安的过一辈子,可是你回来了,你为什么要回来?为什么要回来?”
说到最后,文颜几乎是用吼的。
而她的话也将在场所有人都震惊了。
胡老夫人因为心里有底,所以并未有多少惊讶。
文政,顾枝山,顾枝融,个个瞠目结舌的看着文颜。
回过神来的顾枝山只觉得满腔的怒火再也控制不住,一巴掌煽打在文颜脸上,将文颜煽倒在地,指着她破口大骂,“贱人,贱人,你水性扬花,我就不该仁慈,就该让你去浸猪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