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听到贺莲时杨氏还没反应过来,反应过来后也忍不住惊道:“贺莲,你说是永宁伯府那个贺莲?”
于希梵点点头,“阿珍见到贺莲举止不妥,很为海家那个幸堂姐担心,儿子便让随从去打听了一番,没想到真是贺莲在外养的外室,且……那个外室已经有了身孕。现在阿珍很纠结,不知道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海家那边。”
自然得纠结了,这个海家大房,海幸没成婚之前就没少找海珍的麻烦,好不容易海幸要成婚了,于海珍而肯定是再好不过,至少不会动不动就来找她不痛快。现在要是因为这件事海家与永宁伯府的婚事出现什么不妥,唉……,难以想象。
“珍姐儿心善,即使海家大房对她不仁,她还是替海幸的前程日子担忧。她要是装着不知情,肯定心里会过意不去。”
阿娘的语气很无奈,但于希梵听明了她的意思,“那就让儿子派人到海家去提点一下吧。”
杨氏是真的不愿意管这桩闲事的,她很清楚万一海贺两家的亲事真因为此事黄了,将来说不得还是要找海珍的麻烦。杨氏很清楚,海珍之所以纠结,也是在纠结这个。
傍晚的时候,海幸与父母用过晚膳,又到秦老夫人那里坐了一会儿,几人说了一会儿闲话,多数都是关于海贺两家亲事的。
鉴于海幸心里对自己的亲事有数,秦老夫人也不多说什么,只说了些婚期当日的细节问题。
“伯府规矩多,婚期又近了,你跟着教养嬷嬷学得仔细些,省得到时候出了错,给伯府和海家两家脸上蒙羞。”
“孙女儿知道了。”
海幸甜甜的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