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妈妈还没从沈莹嘴里套出半句准话儿呢,这王婆子回来得这么快,肯定是担心有什么好处她也得了。
临行前赖妈妈瞪了一眼王婆子,王婆子莫名其妙,然后她对上了沈氏的眼睛。
等到赖妈妈走远,王婆子似处说:“她这是怎么了?”
沈莹对着妆镜理云鬓,望着镜中王婆子的一脸疑惑,道:“可知道她适才在我屋里为何耽搁这么久?”
那哪儿能知道?王婆子老实的摇了摇头。
沈莹转过身来,望着王婆子笑得很讥讽,“从前你同她好得穿一条裤子,今早你对我的态度有所转变,她觉得你定是从我这里得到了什么好处,适才一个劲儿的说你坏话呢,从把她虚想出来的好处占为己有。不过我还没答应,你就回来了。她没从我这里得到句准话,自然会不高兴。”
王婆子张着嘴,惊诧得一直合不上。
用过早饭后的贺莲,真的打算回书房去看书了。海幸亲自将人送出门后,往大夫人那里去请安站规矩。
坐在书房里的贺莲刚把书翻了几页,他的近身小厮苟儿徒然冲进屋来,附在贺莲耳边连着说了好几句话。贺莲边听边惊得眼睛瞪得溜圆,再记不住昨日阿娘如何苦心相劝,丢下书本就往外去。
在出府的一路上,贺莲不敢说半个字,就怕被阿娘听了去,自己出不了门。
上了马车,迫不及待的问苟儿,“真的找到了?”
“嗯,娇娘让人悄悄传的信儿肯定不会有错,奴才不敢声张,也怕事情有变,便迅速的通知了公子爷。”
贺莲松了口气,总算是有娇娘的下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