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把娇姨娘写的决别书丢给了贺莲。
贺莲打开一看,内容大概是说她对不起贺莲,这辈子无法与之终老这样的情深意切之。其实贺异看到这样的诀别信,也知道于贺莲而没什么意义,这封书完全没达到他要求娇娘所要表达的深度。可有总好过没有,这才依旧丢给贺莲。
贺莲看完怒视着贺异,“阿爹,您这是什么意思?这信能表示什么?娇娘那么柔弱一个人,从未做过对不住我的事,你若是要赶她出去,一开始阿娘点头允她进府时你就该阻止,为何非得等到现在?”
“为了一个低贱的戏子,你敢顶撞长辈,这些天你把自己关在书房里读的书都白读了?”
贺莲闻声不得不怂了怂,可是这股怂劲儿并未持续多久,他更加担心娇娘和孩子的去处,“阿爹,您对娇娘有什么不满意可是告诉儿子,儿子会让她改,要是你告诉她,她也会很乐意改,你怎么能把人给赶出府去呢?她肚子里还怀着我的孩子呢。”
看着这个蠢儿子,贺异气不打一处来,失望得咬牙切齿,“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蠢东西。这件事你以后不准再提了,人已经走了,断是不可能再有回来的道理,滚回你的书房去好好读书,今年的秋闱你要是没考出个名堂来,看我不剥了你的皮。”
贺莲也来了气性,“阿爹要是不把娇娘找回来,儿子就不读书了。”
“你敢。”
贺异对这个小儿子还是寄予了厚望的,永宁伯府他们的这一房就靠他大儿子和贺莲两兄弟,总不能去依仗二房的辰哥儿吧。说起辰哥儿来,贺异是真怄气,贺余那么个荒唐禀性,竟生出那么个优秀的儿子来,真是应了那句歪竹出正笋的话。
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