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你提的,那就把姓给改回来,要是国丈老爷提的,那他就是仗势欺人,我就去京兆衙门告他。”
葛老太太觉得她是占着理儿的,所以什么都不怕。
于恩亭也跟着点头,他又道:“如果这事是梵哥儿提的,那他就是背典忘祖,得给我们于家一个说法。”
于恩亭的话说得掷地有声,葛老太太还傲气的梗了梗脖子。
“你们想要个什么说法?”杨氏问。
葛老太太母子相视一眼,立马意识到这事还真是梵哥儿提的,于恩亭不高兴了,有些话得让葛老太太说。
葛老太太果真恼得气都粗了,“果真是富贵权势迷人眼呐,这才离开于家多久,就把祖宗都给忘了。异姓这种事他都能干得出来,他还是人吗?”
不是人是什么?
杨氏不爱听葛老太太这样抵毁自己儿子,辩驳道:“离家也有些时候了吧,可不是昨天的事。咱们暂且不提自我带着梵哥儿离开于家以后的事儿,先来说说我们母子当年在于家过的是什么日子好了。那一桩桩一件件,随便拎出来一件可都能好好说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