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命数天定,谁也无法左右。南姑母抬起头看着站在一旁的南笙,赞了一句,“笙姐儿这样的孝顺,也算是你有福气,还有才哥儿,等晚些时候他下学了,我要好好看看他。”
南笙面色一凝,才哥儿是知道姑母回府了的,只是他现在的样子,他不好意思来见姑母。
“姑母,才哥儿……没去上学。”
南姑母一脸疑惑的看着南笙,“俊哥儿都在上学,怎地才哥儿不去?我记得那一年我回来,才哥儿是有去上学堂的呀!”
众人脸色皆一片沉重,仿佛都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南姑母这个问题。
南姑母隐约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儿,特意对南笙说:“既是在府里,笙姐儿,你去把才哥儿叫来我见见。”
姑母回来,总是要见的,南笙只犹豫的一瞬,就折身出去了。
在等待南才姐弟回来期间,南姑母问及了大弟弟的身体,都请了什么大夫,吃了什么药等等。
其实南文渊今日已经觉得好多了,往常他的胸口很闷,脑袋也是昏昏沉沉的。可昨夜吃了雪凝丸,今早起来只觉胸口舒爽无比,连咳嗽都减轻了,更别说脑袋前所未有的清明。
“我的身子已经这样的,说不定就是什么时候的事。”
听到南文渊说如此颓丧的话,南姑母很不高兴,“我可不愿意听你说这些话,你这样说岂不是要我的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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