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隐才懒得理会南姑母的提醒,她扭头过瞥了一眼南姑母,“我阿爹说了,我是家里的掌上明珠,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只要不弄出人命,谁也管不着我。我就是看那个当兵的好看,想叫过来多看几眼,那可是他天大的福气,他要是不听话,那就是不识好歹,我就有权力教训他。”
天哩!她还真没见过十几岁的小姑娘能把强词夺理和刁蛮任性发挥到如此极致的。
“不论是谁吗?你难道就不怕自己得罪不起?”
“这军队里除了寅国公府的世子爷还有睿哥儿媳妇儿你与我之外,难道还有谁的身份更加尊贵吗?”
南姑母直接无语,恰巧小微也回来了,没有想象中那么高兴,反而又是憋了一肚皮的气回来,“姑娘,那小子实在不识抬举,奴婢好心去请他,他非旦不领情,还让奴婢有多远滚多远。奴婢跟在姑娘身边这么些年,还不曾受过这样的委屈。”
看着小微哭哭啼啼的模样,南姑母更加的无语了,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都是不长脑子的。
珠隐有心去教训那人一场,可是地上泥泞会弄脏她的鞋袜,便只能作罢,这口气一直忍到进了一座城。
连着赶了好几日的路,随行有女眷,好不容易进了一座城,便想让女眷们好好歇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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