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岳云眉真的抽身走了。
珠隐气得胸口如熊熊烈火在烧,烧得她浑身血液都在沸腾。不经意间看到小微跪在她身边哭哭啼啼,立即就像找到了好泄的口子,一把将人推倒在地,怒道:“你到底是怎么护着我的这个主子的,不知道你家姑娘我天生下来膝盖不会打弯吗?你这一拽让我跪在地上,让我在世子妃面前如此丢脸,往后我还怎么在这里呆着?”
小微觉得很冤枉,可她不敢责备主子姑娘,只能开解道:“好汉不吃眼前亏,姑娘,那可是世子妃,是这寅国公府最尊贵的女主人,咱们只是这寅国公府的客人,冒然得罪了她,要是不让她消气,万一她要把咱们赶出府去,大堂姑奶奶能拦得住吗?”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珠隐就是咽不下这口气,仍对着小微哭,“都是你这贱婢动手慢了,要是快些就能煽她一巴掌,也好让我痛快痛快,现在跪得也没这么憋屈。”
这一套歪理说得理直气壮,小微听了心下不虞,可也不敢表现出来。
花汀的确派了人去通知四房老夫人,余老夫人知悉后并未立即有什么动作,反而慢慢腾腾的吃起茶来,顺便对桂嬷嬷说,“这回踢到铁板上了吧,我看以她的性子就算是踢到了也不会觉得脚痛,且让她在亭子里跪些时候吧,能长长记性最好,长不了记性受受磋磨也是好的。”
桂嬷嬷轻轻点点头,唇角也带着随意的笑,“这个世子妃素日里最是随和不过了,竟也张了口罚人,想来咱们家这位小堂姑娘定是在她面前犯了大糊涂。”
“都命小微动手打人了,还能是小祸?”余老夫人微微地叹了口气,“一个时辰之后,让人去问问她知错了没?要是知错了就带回来吧,要是不认错就让她再跪一个时辰。还有,你亲自到世子妃那里去告个罪,就说是我管教不严,惹她看笑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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