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嬷嬷沉默着点了点头,主子就是主子,奴才就是奴才,主子有再大的错,奴才也不能越过主子去。
接连几日,整个寅国公府都安静得可以。中月季前夕不久,府里也开始了张灯挂彩,迎接这个喜庆团圆的节日。
萧景仁得了几日空闲,一直呆在府里陪媳妇孩子,岳云眉也没出门,享受着夫妻天伦相聚。
四房那边,南姑母也接到消息说过了中月节南诺就要从南家坝出发进京了,她也以南家的名义给韩家送些中月节例礼过去。
在她拉着儿媳韩氏带着例礼往镇国公府去的那日早晨,小微端着铜盆进了屋亲自服侍珠隐梳洗。
珠隐已经享受了好几日被禁足的滋味,心里正聚着火气。她也知道自己那日对小微下手重了,让她休养了这些时候才到自己面前出现。又见她比从前服侍自己更加的尽心,想来心里也没敢真怨怼自己。火气便稍稍降了降,“你身上的伤可都大好了?”
小微心里是憋着气的,可是她更清楚她是珠隐的奴婢,要是惹到她不高兴,依她的脾气有的是法子折磨自己。她不敢不把自己卑微到尘埃里,“谢姑娘关心,奴婢已经没事了。”
她梳头时珠隐在镜中瞟了她一眼,“我知道你心里委屈,也不服气,我也委屈,我也不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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