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杨嬷嬷没办法接,索性就不开口了。
南诺回房后,怎么想怎么觉得自己在韩氏面前挑拨是非的事情有些冲动了,即便南笙行为不堪,也轮不到她说三道理,或许会在韩氏那里落一下口舌阴毒的坏印象。
她越想心里越焦虑,更让她焦虑的是韩氏有可能把话传到大姑母耳里,大姑母会怎么看她?她可是在抵毁自家姐妹的名声啊?什么同气连枝,姐妹情深,关系要坏要断也不该由她开口啊!
南诺直觉自己先前大意又冲动,便起身出了院门往南越的屋里去,她急需有个人告诉她,她做的一切都是对的。
彼时南越正在作诗,看到南诺进来,心情极好的开口,“诺姐儿,你来了,快来看看我新作的诗如何?”
南诺现在哪里有什么心情论诗?但又不忍扫南越的性,便耐着性子站过去,看起来,可那雪白的宣纸上却只有一句:我借酒胆弄明月。
“怎么就只有一句?”
南诺好奇的问。
南越答道:“你不明白,现在京城的那些诗集雅会,就流行这个,只写开头一句,然后挂在高处由人续与后续,比比谁的更加文雅,这可不是一般人能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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