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回去反省去?”
南姑母下了逐客令,南诺再不甘心也只能耷拉着脑袋走出门去。
而屋里的南笙不待南姑母说什么,她决定先发制人,“姑母你也看到了,你想让我与她握手和,旁的我可以先不提,就凭她今晚能干出这种冤枉我的事情来,我怎么可能会原谅她?”
南姑母在南笙的话里听到了哭腔,她走过去坐到床沿上,拉着南笙的手说:“她也是怕你的名节受损,否则真要害你,就该大肆囔囔,不该只请了我过来。”
南姑母好口才,竟上南笙真从她的话里听出几分道理来。
把手从南姑母手里抽来,南笙淡淡的说道:“侄女现在这副样子,又能对她做什么呢?”
这便是南姑母既庆幸又遗憾的地方了,“不论为了什么,诺姐儿和镇国公府的婚事必须成。”
“为什么?”南笙疑惑的看着南姑母,“就凭二婶母东家闯西家窜那长袖擅舞的本事,还能为南诺寻不到一门好亲事?”
发现不能再与南笙细说了,南姑母起身说:“早点儿睡吧。”
南姑母避而不答的态度让南笙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眼前仿佛被迷雾给迷住了,怎么也看不真切真相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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