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我好像还看到了屋里站着一个陌生的男子,好俊呐,听说今日镇国公府的新郎倌要进门,我想应该就是他吧。”
这话听得小六婶心惊肉跳,“你又在乱想什么主意,我告诉你,不管你在想什么,都赶紧把心思给我歇下来。”
余珠隐极不甘愿的瞪了阿娘一眼,“阿娘你怕什么,我又不会把那新郎倌吃了,更不会打他的主意,我还没贱到抢人新郎倌去。”
“你……。”小六婶赶紧伸手去捂余珠隐的嘴巴,然后无意中看到对面的窗棂后面还站着一个人。
余珠隐左右想避开阿娘的手时,也注意到那站在窗棂后头的人。
小六婶立即松了手,余珠隐却不愿意自己的丑态被人瞧了去,拧着眉问,“你是谁,干嘛站在那里偷看?”
“我可没偷看,我是光明正大的看。”
早知道余老夫人有个闯了大祸的小堂妹,南笙估摸着就该是眼前这位了。
余珠隐出狱后就一直在自己的院子里养病,并未出几回门,自然不知道这厢院里除了住着新娘子南诺,还有为她送嫁的南笙。
可小六婶知道,“原来是南家的笙姑娘。”
“我道是谁,原来是我的孙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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