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就是甘氏前往镇国公府探望南诺的日子,她起了个大早,为不给南诺丢脸,也不给南家丢脸,她好好的把自己收拾了一番,戴上了时兴的金贵手饰,穿着极好的绫罗绸缎,大方又不俗气的站到南姑母面前。
“我穿这一身去,不会给南家和诺姐儿丢脸吧。”
甘氏也就三十八来岁,正值半老徐娘,风韵犹存的时候,配上京城时兴的穿着打扮,又加上她养尊处忧惯了,一番装扮下来,气质并不输京城深宅里的那些夫人太太们。
“你头一回登女婿的门,这样去不失礼数。”
“我还带了些贵重的药品和绸缎一起去,总不能让镇国公府瞧不上我这小地方来的。”
甘氏想得如此周到,南姑母心中甚慰。她原是想与甘氏同往镇国公府,只是临时有事,不得不耽搁。
从寅国公府到镇国公府只需半个时辰的马车,临近晌午时候甘氏就从寅国公府出发,寅国公府的马车又体面又宽敞,坐得她心里轻飘飘地,整颗虚容心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韩子鑫拥着楚心柔睡了整晚,次日醒来徒然想起自己另一个岳母今日到来。昨日明明是南诺了受了委屈,自己却将她冷落了整晚,万一她熬不住委屈朝甘氏告状,他有什么脸去见甘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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