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你什么意思?”
贺风亦没回答他,而是进屋一步歇了所有人的灯烛,接着站出门外,伸手拽起郑主薄纵身上了房顶,此举吓得郑主薄目瞪口呆,又在看到守在院门外附近的捕快时,下意识的捂住了嘴。
“你怎么不喊救命?”
郑主薄极有眼力劲儿的恭维贺风,“那几个喽啰吓唬吓唬普通老百姓还行,恐怕就算加上我也不是你的对手。”
“嗯。”贺风像是满意的点了点头,“不错,还是有点判断力的,希望我家主子没有找错人。”
“你到底要把我带到哪里去?”郑主薄还是很不安的问。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贺风也是打死都不提前交待。
从城门上跳下来的时候,郑主薄觉得自己的魂魄都要被吓飞了,他穿得很单薄,临行前也不曾多拿一件外裳,在这个季节的深夜,本是该冷得发抖的他,偏偏被贺风的行为吓得汗水直冒。
不远处的小树林里停着一辆马车,贺风将他塞进马车里后就往镇甸上去。
“你到底要把我带到哪里去?”这个人不旦知道他的身份,也不怕守在他院门外的捕快,他实在不死心,忍不住撩帘问。
可惜他的声音很快就被风给吹散了,驾车的人似听不见似的,认真的驾着车,就是不回答他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