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公堂上已经审完了,黄祖越把知府杭大人给供了出来,说卖税粮这主意从头到尾都是他的主意,自己顶多就是个帮凶,杭大人卖的税粮还要比他多得多。而且据他所知,知府杭大人好像上头还有人,这个人是谁,黄祖越表达得很隐晦,但宣瀚大概能猜到那人是谁。
现在人证物证确凿,黄祖越与他县衙里的一干上下都逃脱不了罪责。黄祖越当即就被摘了官职押进大牢,师爷同罪,捕头王千以及赵甲等人全部收监。田季想在堂上叫冤,可他又不敢,只能任由钦差卫队的差使将他一并押进大牢里去。
郑主薄不是想往上爬吗?宣瀚给了他这个机会,暂令他接管沙坪县衙。
看到郑主薄成为最大的赢家,黄祖越想恨又不敢恨。
“我还以为他们见碧青是想有什么贪念,干什么狮子大开口的事儿呢,还算这些人够朴实,否则我不介意他们荷花村里再多几个瘸子。”
昭姐儿将停在公堂上的目光收回来,淡淡地对碧罗说。
碧罗轻轻捂嘴笑道:“公主也太操心碧青了,她都跟了公主这么些年,公主虽然不拘着她的性子,可宫里的那些嬷嬷们可没少教她规矩。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碧青还是知道的。”
那厢正堂已经退堂,昭姐儿站起身舒舒服服的伸了个懒腰,然后就见碧青走进来。见公主的注意力不在公堂上,她便往公堂处望了一眼,原来是已经退堂了。
“公主,咱们现在是要回去了吗?”
“先去见见我皇兄吧,我今儿立了这么大的功劳,他怎么也得奖励奖励我吧。”
昭姐儿边笑着边蹦跳着离开了偏堂,碧罗和碧青赶紧追了出去。
沙坪县的县令大人入了大狱,虽然钦差大人命郑主薄暂代县主之职,到底名不正不顺,是以宣瀚决定暂居县衙。刚把命令发下去,贺风准备回驿馆收拾东西,昭姐儿就朝他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