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员外才轻松的脸色又恢复了尴尬,等戏台上的杜若跳完舞岂不是又要坐到她的位子上来?那他届时该坐到哪儿去?愣直直的站在宴席间,那实在是不像话吧?
实在没辙,他只能朝一旁侍候的侍候招招手,让他赶紧拿凳子过来,再多备一副碗筷。
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戏台上跳舞的杜若姑娘身上,他以为没人注意到他的这些小动作,只是没看到付荣那嗤之以鼻的表情罢了。
昭姐儿回来原来的位置,悄悄朝南笙挤了挤眼。南笙知道昭姐儿是在给自己出气,也清楚现在宣瀚的身份以及现在这样的场合,不宜真把事情弄得很难堪。可真当一曲舞毕,那杜若小姐再次从戏台上下来,婀婀娜娜的身姿站到宣瀚身边时,她的心里真的很不是滋味。
好想一走了之,可这样小家子气的行径又不是她的作派,只能一直忍着。
“钦差大人,奴家敬您一杯酒。”
这个女子与南笙差不多的年纪,虽然风尘气息并不严重,但举手投足间的献媚之色全然在她那双秋波似的眼睛里。他透过杜若小姐的肩膀看到南笙难看的脸色,心里倒起了几分游戏之意。
“杜若小姐,肯定是你的话说得太简单了,没说到钦差大人心坎儿里去,否则钦差大人怎么不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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