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我一开始便不应该接受他接的宴请,既然接受了,那就说明我这里是有缝可钻的,否则哪里还有什么杜若小姐什么事?今夜在宴请上当着诸多官员与富商乡绅的面,我若是拒绝了,付荣会颜脸尽伤,当场这些官员与富商乡绅也会觉得这个钦差大人摆谱,既然来了,何必还摆架子?太过扫兴。”
南笙了悟,所以他才会在知州大人提及让杜若小姐跟在他身边侍候时,才会从善如流的应下。
想到这里,南笙觉是自己果真是头发长见识断,凡事想得太过片面与狭隘了。
她尴尬的低下头,幸好宣瀚不是坐在她的对面,幸好今夜的天空不是很亮,幸好走廊上的灯笼亮光不是那么亮,幸好她是靠在宣瀚的肩膀上,不然她这副样子,被他发现了还不知道要被他笑多久。
“既然知州大人不安好心,那的确应该多多提防。”
“嗯,反正她进了驿馆的门,就在咱们的掌握之中了,出不去,也不会有人能见得到她。”
听到宣瀚不是真的对杜若小姐起了兴趣,南笙内心的那点儿阴霾很快就散了,又听他分析了不让她见杜若小姐的原因,又不免担心起来,“若杜若小姐是知州大人放在你身边的面前,势必会有人与她联系,一日两日尚得搪塞得过去,但时日一长,只怕知州大人还是要起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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