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衙斜对面的一间茶楼里,宣瀚拿着茶盏站在窗前,身子微斜的望向州衙的方向,淡淡说道。
“按说他让人给京城的镇国公府送消息,也该有消息回来了,但至今没有消息传回来,只能说明京城的镇国公这次不想再帮衬这个连襟了。”
颜末单手握刀,毫无表情的站在门后说。
“楚知州有个女儿叫楚心柔,听说与镇国公的庶出儿子韩子鑫娶了她做平妻,二人还是青梅竹马呢。而且那个韩子鑫是自由养在国公夫人膝下的,算是半个嫡出吧。这两人本来就是连襟,现在又成了儿女亲家,可谓是亲上加亲,若是不帮衬,定会让楚知州觉得人心冷漠吧。”
贺风悠悠的举起另一盏茶,边喝边说。
“什么寒心冷漠,能坐稳镇国公这个位置的人本来就没有心,本来都是利益关系,无外乎结来散去,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颜末边说边把贺风手里的茶给夺走了。
看他一口饮尽,贺风气得不轻,但最后也只能无奈的给自己重新添上一盏茶。
“主子,你说楚广英也到了凉州,明日楚惊虹是不是就会绑着楚广英到驿馆来负荆请罪了?”
“不论如何,咱们接下来有好戏看了。”
宣瀚边说目光边下移,看到大街上杜雁娘不知打哪儿弄来一个竹筐挎在手上,而她的另一只手正亲热的挽着南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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