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是不让见的,是以昭姐儿并未有多失望,而是往前一步说道:“妈妈贵姓?”
“我是王家太太的陪嫁,姓赵。”
“赵妈妈。”昭姐儿低头轻轻甩了甩手里的帕子,再抬起头来时,眼里的笑却不深入底,“我自己的表侄女是什么人我心里清楚,你说她干出什么有伦违理的事,请问具体指的是什么?你既要给她头上扣罪名,总得让我这个做长辈的知道她到底犯了什么错吧。”
这……实在是太难为赵妈妈了,要是与大奶奶乱来的是旁人,赵妈妈兴许就直接说出来了,偏偏那人是自家的二爷,叫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得出口?
然,她纠结万分,犹豫不定说不出口,围观的百姓自然有替她说的,“阮氏偷人,偷了王家的二爷,也就是她的小叔子。”
赵妈妈闻,脸色微变,但她面前的小姑娘却是稳如泰山,仿佛事先知晓一般,连呼吸都不曾变过。
“阮氏有没有偷人,你们说了不算,我既然是她的长辈,自然要亲耳听她说。赵妈妈,再劳烦你一次,告诉你家太太,我要见我的表侄女,今日要是见不着她,我是不会走的。”
赵妈妈原奉不动把话回给了宫氏,宫氏气得拍案而起,“一个乳嗅未干的小黄毛丫头,胆敢在我王家门口叫嚣,她要守在门口就让她守在门口等着吧,一会儿等王家族里的长辈过来了,让她亲眼看看阮氏那贱人是怎么被灌进猪笼里沉塘的,让她后半辈子夜夜做恶梦才好。”
自从出了这件事,赵妈妈就觉得自家太太为了儿子已经彻底疯魔了,说的话一句比一句狠,做的事一件比一件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