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与你家小叔之事是你丈夫一手促成的,东窗事发后他胆小怯懦不敢面对众人的指责,但去了白马寺出家当和尚。你弟弟去求他救你一命,他以他已是方外之人,不问红尘俗事为由拒绝得彻底。可你弟弟不死心一直跪在雨里求他,直到身体被雨淋垮了。”
听到这个消息,阮文玉直觉自己的心都要碎了。浩哥儿可以说是她一手带大的,他的课业很好,有着文人的风骨和骄傲,这辈子那怕是父亲将家里的产业输得干净了,他都没向债主低过头。为了她,竟给王隐跪下了,还是跪在雨里。
“浩哥儿现在怎么样?他还好吗?”
“我家主子救了他,他暂时无碍,阮娘子,我家主子为了救你,便谎称是你阮家的远房亲戚,是你与阮文浩的表姨,如今她已经找上了王家,正在前头与王家族长还有你婆母宫氏争论你的前程。我家主子想见你,可是你婆母不准,我便自己来找你。”
阮文玉听得出来,这位姑娘的主子是真想救她。
谁不想活呢?何况她现在已经有了孩子,是她想了那么多年才想来的孩子。
“可是王家族规甚严,你们想救我,只怕没那么容易。”
阮文玉眼里满是希翼,却又不敢抱太大希望。
“这个阮娘子请放心,我家主子想救的人,就没有失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