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他是怎么能用那么一副委屈的表情说出这么无耻的话来的?阮文玉简直是塌尽三观,她愤慨地指着门外,“适才跟我走了一路,这宅子里的情形你都看到了吗?你为自己一己私欲,害昨我家破烂成这样,你的良心都不会痛吗?孩子,孩子和你有什么关系?昌哥儿是我生的,却不是你的种。”
这话像一记重击锤打在王隐脑门上,他知道此行会受到些屈辱,只是没想到对他咄咄逼人的不是别人,正是他曾经恩爱的妻子。“好,就算那孩子不是我的种,可你是我的妻,那就是王家的种。阿玉,我阿娘昨日当众受辱,现在万念俱灰,就想看看昌哥儿,我今日来是想求你把孩子给我带回去让我阿娘看看,要是她见不着昌哥儿,肯定会活不下去的。”
“那你还会把孩子给我送回来吗?”
阮文玉紧接着问,但王隐的表情凝滞了,答案是显然的,阮文玉气笑了,“她当众受辱那是她活该,她那么恨我,那么憎我,看我的孩子干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宫太太在想什么,王照还未娶妻,你又不能生育,昌哥儿现在是你王家这一房唯一的血脉,她想让你把孩子抱回去,不想她死后到了地下见着王家的列祖列宗没办法交待。”
被阮文玉看穿了想法,王隐羞得无地自容,但他还要硬着头皮站在这里,因为他的目的没有达到。他到是想转身离开,可是一想阿娘阿癫狂的模样,他的腿脚就像生了根似的僵住了。
“阿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