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照和王达相互望了一眼,王照此时也在打退堂鼓了,可是若是直接说离开太没面子了,王达一挥手,“你别以为把县令大人搬出来我们就会怕你,阮氏,你好歹做过我们王家的媳妇,孩子是我们王家的,和县令大人有什么关系,你别给脸不要脸,赶紧把孩子交出来。不然,我们就要自己进去抢了。”
这话似乎鼓舞了些人心,王家子弟摩拳擦掌,似真的要进门抢门。
这些人连县令大人都不怕,他们姐弟俩又哪里能拦得住呢?
正在这剑拔弩张的情况下,又有人坐着马车赶来,来人下了马车后,匆匆跳下马车,老胳膊老腿的,险些摔着。他挤过人群,然后猛地往王达后脑勺拍过去,怒道:“王达,你想干什么?”
又扫了一众王氏子弟,怒喊道:“你们……你们又想干什么?”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王家族长。
本来是一致对外的情形,怎么族长一来,他自己叛变了?王达捂着疼痛的后脑勺,十分不服气的看着王家族长,“族长,我们来要孩子,昌哥儿可是姓王哩,怎么能跟着外人?万一阮氏将来再嫁,昌哥儿岂不是要跟别人姓?”
“你住口……。”王家族长听着王达的话,气得吹胡子瞪眼,“你再敢多说一句,就给我回去跪祠堂去,走走走。”
对于王家族长的反应,不仅王氏子弟莫名其妙,连围观的百姓都觉得惊奇。
按说王家族长更不可能愿意自家骨血流落在外的,可这会子他怎么又对着自己人发难呢?
“族长,你这是干什么呀?昌哥儿我们还没带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