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也只能靠着夫君与我曾经的那点怜惜过日子,东跨院的南氏惯会使阴柔手段,现在夫君待我已经不复从前了,而且,南氏如今怀了身孕,十天有七天夫君都在南氏的东跨院,我心里委屈,却是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说着,楚心柔又伤心的哭了起来。
南氏查出有孕已经有月余,她是万万没有想到南氏会在她前面有了子嗣,她的孩子占了‘长’字,往后她的孩子就得被压着,将来能有什么出息?思及此,她每每睡不安稳,这才削瘦得厉害。
“难道姨母也不护着你吗?”
楚浮泉记忆里的妹夫韩子鑫,对柔姐儿那可是千依百顺的,没想到那么亲密的关系,也会渐行渐远。
楚心柔才把眼角的旧泪擦干,新泪又不断的涌了出来,“她倒是想一碗水端平,可手再长又怎么能伸到我屋里去呢?现在南氏有了身孕,婆母的一颗心也偏了,哪里还会疼惜我?”
听到自己女儿在镇国公府受这么大的委屈,若不是丈会进了大理寺,她失了依靠,当即就是要闯到国公府去大闹一场,给她的宝贝女儿出气的。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连说两个欺人太甚,大江氏心里的火气也没被按下去,“你是在阿娘手里千宠万爱长大的,可不是为了让他们韩家人欺负的,这是看着咱们家出了事,拜高踩低哩。”
其实姨母待她还是不错的,可诚如阿娘所这般,楚心柔不得不往坏处想。
“不行,我们不能就这样算了,泉哥儿,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你妹妹不能白白被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