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众人不相信,翠巧又去将新制的两身亵衣给拿了上来,有一件有些脏了,一看就知道是掉到地上过。
韩子鑫没想到事情的真相竟是这样的,小江氏也是不满的刮了楚心柔一眼,“你是不是因为我没答应让你出府去见你母亲和哥哥,心生怨怼,才走疾路泄愤?”
是!
可楚心柔不敢这样回答,她躲到韩子鑫怀身后,明显被吓得不轻。
韩子鑫不想楚心柔被母亲这样针对,忙解围,“阿柔最是孝顺的,怎么会对母亲心生怨怼呢?”
“是不是,她自己心里清楚,今日幸好阿诺的胎还有得救,要是没有救了,鑫哥儿,你这辈子的第一个孩子就没了。”
虽然她不喜欢把手伸到儿子的后院里,但为了家宅安宁,她偶尔还是会注意东西两跨院的动静。方妈妈就告诉过她,鑫哥儿宿在东跨院的时候多,但自从南诺怀有身孕,宿在东跨院的时候就少了,甚至能接着好几日不到不东跨院儿去,那时她就知道鑫哥儿的心从南诺那里收回到柔姐儿身上去了。
这是好事,但多少对南诺有些不公平。
“母亲,我……。”
“夫君,夫君是你过来了吗?”
一道虚弱的声音打断了韩子鑫的话,是南诺醒了。所有人的目光立即往床上移去。
“姑娘,你醒啦。”
翠娇哽咽着声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