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些人转身时南诺就又睁开了眼,她神情漠然的盯着帐顶,“这段婚事是我自己强求来的,不论有什么样的后果我都得受着。”
“可是姑娘,你这样也太委屈了,这件事明明是楚心柔的错,姑爷非但没有责备半句,还要护着她,凭什么啊?”
翠娇气不过,气得直哭。“还有,姑娘,明明是你受了委屈,为什么你要这样卑微?”
“我现在除了肚子里的孩子之外,整个镇国公府与我有什么干系?可我们还要在镇国公府活下去,楚心柔有夫君护着,我呢?我只能这样做来搏取婆母的同情,否则,我在这里便无立足之地了。”
姑娘清醒的表达让翠娇的眼泪更甚,“早知道镇国公府是这么一个无情的地方,当初就不该来。”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呢?难道我要自请下堂彻底给楚心柔那贱人腾地方吗?她做梦。”
今日她远远看到楚心柔走路走得很快,便想找机会整治一下楚心柔,最好是让楚心柔与夫君离心。于是她装做无意被她给撞倒在地,实则她的肚子并无什么大碍。可这一撞,楚心柔是吓得不轻,也把韩子鑫对她有几分真心给试探出来了。
还有,她要是离开了镇国公府,父亲母亲要怎么抬得起头来?姑母那里又要怎么交待?但这件事真就这么算了她又不甘心,且等等看吧。
且说那几人走出东跨院儿,谁也说话,直到在转角连廊下小江我停步回头,看着韩子鑫和楚心柔说:“现在镇国公府是多事之秋,这件事我已经压下去了,别捅到你们父亲那里去,否则是什么后果我可不敢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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