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心柔将蜜饯含在嘴里,似想起什么似的,问:“鑫哥哥,南家姑母都过来了,你却不到东跨院去看看南姐姐,在这里守着我可以吗?万一南家姑母怪罪,鑫哥哥,你可怎么办?”
对于南诺,韩子鑫多少还是有些愧疚之心的,可是南姑母不让他去,楚心柔这里又离不开他,也就只能避重就轻了,“你别操心这个,还是先好好把自己的身体养好吧。”
夫君如此在乎她,楚心柔心里难得一暖。
而此时镇国公的书房,在听完小江氏的推测之后,镇国公就觉得脑门上的青筋突突的乱跳。他无力的瘫坐在椅子上,瞬间意识到不管有没有楚浮泉的威胁,镇国公府可能都要毁在他手里了。陛下这么久都没有下旨处死楚惊虹,并不是楚惊虹的案子还有什么疑点,而是在等,等他自己主动跳出来。
在明白这一切之后,镇国公整张脸白得吓人,眼睛瞪得如铜铃一般,仿佛失去了所有生气。
“老爷,老爷,你怎么了?”
小江氏从未见过镇国公如此一面,一时间吓得六神无主。
镇国公伸手握着小江氏的手,徒然泄了口气,说道:“我只是突然想通了陛下一直不处决楚惊虹,又不对我们镇国公府动真格的原因,夫人,陛下虽是冷情,却还是顾及了百十年前先祖对宣室的从龙之功,以及这几十年镇国公府对朝廷的忠心。只怕今次这件事之后,镇国公府再没祖荫庇佑了,一切就得靠子孙后代自己创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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