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多少有些落差,但又是亲兄妹,他自觉有这份责任。
“母亲放心,儿子知道了。”
甘氏轻点点头,又想到一件事,“你是在外头走动的人,可有听说你姑母与谁家走得近?”
南越不明白阿娘为什么这么问,只说:“没有,阿娘,出什么事了?”
“你姑母要给笙姐儿找婆家,可她不吐口,我也不知道她给笙姐儿找个了什么样的婆家。”
母亲这样一说,南越就明白她的意思了,这是担心南笙的婆家比诺姐儿的好,压过诺姐儿一头呢。“母亲若想知道,不然我去几个表兄弟那里去打听一下。”
这是个好主意,甘氏当即就应了。
于是接连几天,南越都在旁敲侧击关于南姑母给南笙找了个什么样婆家的事,可不论南越怎么操作,硬是没从几个表兄弟那里得到半分消息。
而南姑母那里也是平静得很,根本不见她带南笙出去见什么人,也没什么人上寅国公府来寻她。这让甘氏心里充满了疑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春闱那日,无数举子进了考场,南诺离开韩府亲自到考场门前相送,甘氏见着她,忍不住责备起翠娇来,“你姑娘还怀着身子呢,这里人多眼杂的,万一一个不小心磕着碰着该怎么办?”
南越在一旁点头,表示很赞同母亲这番话。
翠娇没吱声,南诺抢先答她,“阿娘,哥哥,你们可冤枉翠娇了,她非是不让我来,是我非要出门的。而且大夫说我的胎像已经稳固了,适当走走是没有问题的。哥哥进考场这样的大事,我怎么能不来相送呢。”
南诺句句在理,让甘氏和南越不好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