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告诉递给他一杯茶,“太太在自己屋里,吩咐公子爷你回来后就去找她。”
南越点了点头,他可是记得很清楚,当日送他进贡院时说过出贡院时会来接他,他说不用,但母亲坚持,可今日他出贡院时东找西看,一直不见母亲的身影。
母亲例来是疼爱他的,从小到大极少失,他心中隐隐有些不安,喝了茶就往甘氏屋里去了。
甘氏这几日水进得少,食进得少,更是睡不好,在重重的压力下,整个人瘦了一大圈,等南越看到自家阿娘这副疲惫的模样,心不由得咯噔了好几下,“阿娘,你这是怎么了?”
此时的甘氏正坐在床上,正确的说应该是用被子裹着自己缩在床前,眼里都有些血丝了。听到儿子喊她,内心的那份愧疚愈发的惶恐和厉害,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越哥儿,越哥儿,是阿娘对不住,怎么办啊,阿娘闯大祸了。”
从他离开贡院回到寅国公府开始,又到此时见着阿娘,整个过程都表现得风平浪静,不像有祸事发生的样子啊!“阿娘,你闯什么祸事了?说清楚。”
甘氏看着儿子,他这么优秀的儿子,要是因为自己的缘故被毁了前途,她哪里来的脸见他?
她说不出口,真的说不出口。
母亲一直不说话,只望着他哭,越是这样,越让南越焦急,“阿娘,你快说啊,到底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