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兰扑到红珠怀里痛哭起来,“可我就是控制不住要想他啊!”
南越和贾兰的婚期定下后,没过多久宫里钦天鉴也算出了瀚王殿下与南笙的婚期,在入秋后十月二十四。
南姑母知道后满意的点头,“我原以为凤冠霞帔都送来了,日子应该会很快才是,没想到竟是定在了十月二十四,笙姐儿,你不着急吧。”
听到自己姑母笑话自己,南笙羞红了脸,“大姑母,你胡说什么呢,我急什么?”
“你急什么只有你自己知道,我哪里知道?”南姑母笑着打趣,又看向一旁的甘氏说:“听说吏部已经开始安排差事了,不知道越哥儿的差事安排下来没有?”
先前南姑母提起南笙的亲事,想到自己的诺姐儿还在韩家呕气,心里就十分不得劲儿,现在听南姑母问自己南越的差事,甘氏讪讪笑道:“我正要跟大姑奶奶你说呢,越哥儿的差事已经下来了,是在工部下头的一个管事。”
工部下头的一个管事,南姑母有些失落,这可不是什么有前程的差事,怪不得甘氏没表现得怎么高兴,她说:“好歹是个差事,越哥儿先熬资历吧,等资历上来了,就有可能得到朝廷恩典外放为官。”
“越哥儿也是这么说的。”甘氏说完,又换了个话题,“对了,还有件事跟大姑奶奶说一声,我和越哥儿已经挑了吉日,准备住到新买的宅子里去了。”
这是好事,南姑母没有意见,可是在说着越哥儿差事的事,甘氏话峰转得这样快,显然是不想再继续原先的话题,她也就坡下驴,“什么日子?我和笙姐儿也得送份礼过去庆贺一番。”
南笙明白南姑母是想缓和她与二房的关系,但她真的不愿意往二房跟前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