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子鑫点了点头,其实酒是不错的,让他高兴的却是别的事,“是啊,酒不错呢,今日能得见瀚王殿下,还能与沈大人叙上话,为夫高兴得不免多贪了几杯。从前不曾接触,没想到沈大人如今身居高位,竟也是如此的平易近人。”
韩子鑫嘴里的沈大人就是她嫂嫂贾兰干姐姐的丈夫沈宴知,南诺此刻异常的清楚,夫君今夜的反常与瀚王和沈宴知都脱不了干系,“是啊,妾身之前在望江楼见过沈大人一面,虽只是远远望了一面,但也觉得沈大人英姿不凡。”
“阿诺,往后你多回娘家走动走动,兴许将来咱们家少不得要让瀚王殿下和沈大人帮称的。”
真是吃醉了酒,如此厚颜无耻的话说起来竟是连客气都不用了。南诺还得笑着微微颌首,“是,都听夫君的,只是我一个妇道人家,也不懂夫君在官场上的那些事,若是要回娘家,还得请夫君与我一道才是。”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韩子鑫连连点头,然后就到了一个分叉路口,往左拐是去东跨院,往右跨是去西跨院。韩子鑫站在这个路口停了一瞬,正思索今夜要不要宿到东跨院去时,南诺已经发了话,“今日夫君一直陪着妾身在娘家周旋,定是累乏了罢,心柔妹妹也肯定等得着争了,夫君还是赶紧回去歇着吧,妾身先告退了。”
说完,南诺就斜身走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