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季氏才满意的点了点头,“你这孩子,真是让我想不疼你都不行。唉,兰姐儿啊……。”季氏又拉过贾兰的手语得心长起来,“如今你既已成了婚,我也算是对得住你母亲了。听姨母的话,早些为南家生个孩子,将来你有了孩子傍身,家世上南家也就不会再多挑你的错处了。”
这门亲事本来就不是她要的,是她不得已的选择。义母只想让她赶紧嫁出去,不要影响她儿子的前程,姨母又只想她赶紧生个孩子出来,不让她的家世受人诟病。
谁也没想过她的感受!
不论是义母还是姨母,贾兰都是恨的。可恨又能如何呢?她的人生自己却做不了主。
这次陪贾兰回门,南越很是高兴,今日在席面上他与沈宴知大人相谈甚欢,在甘些问题上竟也能沈大人谈到一起去,离开相府后在马车上南越一遍一遍回忆着与沈宴知一起说过的话,他觉得沈宴知是赏识他的,有了这个笃定,便觉得坐在对面的贾兰也不是那么可憎可恶了。
与她说话,语调也不免柔和了些许,“娘子今日回门,定是陪义母和姨母说了好些话吧,真是辛苦了。”
撇开别的不谈,虽然她不愿意嫁,南越也不愿意娶,但成婚后目前为止,南越对她不说百般体贴呵护备至,也是相敬发宾,不曾苛责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