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诺被楚心柔的蠢笨给气乐了,“柔妹妹,这些谣若真是我的意思,我为何不早到婆母那里去禀明?”
“你肯定是想着亲自告诉夫君,想在夫君面前邀功,好抢走他对我的恩宠。”
她怎么哪此的自以为是?南诺眨了眨眼睛,亏她之前还觉得楚心柔算个对手,现在看来,她比自己蠢多了,“妹妹就那么没有自信吗?夫君已经在你的西跨院生了根,只有偶尔吹风才到我东跨院坐坐,你的恩宠若是我能用手段抢走的,我还用得着一直让着你,独守空房那么久吗?”
糟了,楚心柔心道,她竟觉得南诺说得有道理。赶紧摇摇脑袋,摒出这条信息,“你少在我面前耍小聪明,不管你耍什么手段,我都不会让你把夫君给抢走的。”
说完,楚心柔扭头就走,南诺挂着冷笑的脸当即就垮了,“她还是头一回当着我的面找我麻烦,连从前的柔弱和可怜都不装了。”
“兴许是觉得姑爷不在府里,她可以肆无忌惮吧。”
翠娇说。
楚心柔回到西跨院,回想到刚才在对话时自己完全被南诺给牵着鼻子走,就气得浑身都在发抖。她怒火冲天的把屋里该砸的,不该砸的全都砸了个遍,像发疯一般发泄着自己的情绪。
消息传到小江氏那里,方妈以皱眉,小江氏只重重的叹了口气,“随她砸吧,砸坏了的东西就全丢出去,韩府今日不同往日,她若是还想添置好东西就从自己的嫁妆里取,不要问公中拿银子使。”
方妈妈点头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