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氏闻一声叹息,“何尝不是呢,可是二老爷,做人媳妇哪里不受委屈的,若是动不动就和离,那天下岂不是要乱套了?”
南振?倒没觉得和离是有多大的问题,可甘氏却觉得事关重大,“我也是心疼诺姐儿的,也想成全她牺牲自己毁掉南笙与瀚王殿下的婚约,就算诺姐儿一时达成目的,南笙与瀚王殿下解除了婚约,她的日子要怎么过呢?虽然那韩家不是什么好归宿,那女婿也不是什么良人,到底有个落脚之地,她腹中的孩子有个出处啊!”
“你可有仔细劝过她?”
南振?问。
甘氏点点头,“只是稍微劝了劝,今日她在韩家受了那么大的委屈,我不想再给她添堵,那孩子也是可怜见儿的,回到厢房就睡着了,也不知道这会儿醒了没醒。”
听着甘氏微微带叹的声音,南振?知道她在心疼南诺,“明日我且好好问问她到底作何打算吧。”
“唉,都怪南笙那小贱人,凭白让我们诺姐儿受那么多的委屈。”
南振?一眼瞪过去,“翠娇的情况你不是也看见了吗?怎么还学她口无遮拦?我再提醒你一回,这里是京城,不是我们的南家坝,你说的话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什到当事人耳里去了,万一将来造了什么严重的后果,有得你后悔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