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他于我有救命之恩,我便差人去查他的底细,查出寅国公府还没有什么,可他竟是南越的表弟,玥姐姐,你是知道那个南越在琼林宴上对我做了什么事的,我本就怨忿此人的品性有欠缺,没想到我竟被他的表弟给救了,我觉得很是可耻。”
“所以这段时间你才闷闷不乐的。”
这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关浅浅点了点头,“之后几次,我不论出府到哪里都能碰到他,虽然我避开了没与他打照面,但这种看见苍蝇的感觉真的很是恶心。后来我干脆留在府里不出来,家中长辈见我足不出户又十分忧心,你喊我出府游玩散心,我担心在京里碰到他,并不愿意出府,是你说到碧灵糊来,我才愿意出门的。这毕竟与京城隔着一个多时辰的路程,总不会碰见吧,可没想到,真的就又碰见了。”
听完关浅浅的叙述,简筱玥整个人都惊呆了,她实在没想到柔弱到不能自理的关浅浅,心里竟藏着这么大的秘密。
“今日他又救了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你们有了肌肤之亲,他抱了你,若是让有心之人乱传谣,你的清誉可要怎么办?”
关浅浅脸色瞬间比刚才又白了几分,眼泪顺着眼角就滑了下去,“我不知道。”
看到她哭了,简筱玥有些后悔自己的话有些诛心了,安慰起来,“你也说了南越与他是表兄弟,俗话说一表三千里,他们只是有亲戚关系,品性未必就是一样的。若真要看品性,还得看萧悯的亲兄弟不是?萧悯的大哥萧悸娶的是先前镇国公府的二房嫡女,镇国公府出了那么大的事,也没听说过萧家大公子做出什么亏待媳妇的话传出来;二公子萧惟娶的是樊御史家的姑娘,先前那樊家姑娘也是险些失了名节出大事,萧惟仍是不离不弃,不受任体流的影响而娶了樊姑娘,听说婚后也是夫妻和睦的,大家都说那个萧二奶奶是个有福气的。寅国公府这四房的三公子在军中任职,能进军中说明他是个有责任的,浅浅,若你俩真成了,我看不是孽缘,该是正缘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