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就怕买着不酸的,所以都尝过了,这酸杏最是新鲜,只是奴婢吃了一口能酸倒牙,偏生姑娘这么爱吃,奴婢敢断,姑娘肚子里肯定是个小公子爷。”
翠娇这话逗得南诺心情极好,“不拘是什么,都是从我肚子里出来的,我都是一样疼爱。”
话虽是这样说,但南诺心里还是很受用翠娇说她腹中是个儿子的。
南诺一连吃了四个酸杏,实在吃不下了,正用帕子擦着手,南振就进来了。
“父亲。”南诺欣喜的搭着翠娇的手起身,另一只手撑着腰迎上去,“您怎么过来了?”
南振脸上笑着,目光慈柔的落在女儿隆起的肚子上,那时他的外孙,“过来看看你。”
“父亲快请坐,翠娇,快上茶。”
“是,姑娘。”
父女俩坐下,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等到翠娇上了茶,南诺亲自把茶送到父亲面前,“这是最好的龙井,父亲快尝尝。”
南振尝了一口,的确是好茶,看着女儿在他面前明媚的笑容,他忽然觉得自己有些说不出口了。自己是她的父亲,是她的靠山,怎么可以不顾她的意愿让她再回韩家去呢?
又一想到南越仕途不顺,在女儿可能受欺和儿子前程不顺,稍有不慎甚至可能掉脑袋的两者下,他当然只能选择后者。思定再思定之后,南振开口了,“诺姐儿,你回来住的时候也不少了,该回韩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