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江氏却轻轻摇了摇头,“鑫哥儿有这个底气,肯定是在南家人面前表了忠心的,大奶奶还怀着他的孩子,即便是有了怀疑,鑫哥儿三两语也就哄回去了,咱们没有实证,只是道听途说几句话,大奶奶是不会相信的。”
“那夫人可有什么主意?”
方妈妈觉得韩子鑫是白眼狼,白瞎夫人养育他那么些年。
小江氏又沉默了好一会儿,说:“既然鑫哥儿想折腾,也不好连累如今的韩家了。你去向他通个气,选个黄道吉日,让他分出去单住吧。我也用不着他在我跟前尽孝,装虚伪。”
“夫人这是……。”方妈妈有些不明白小江氏的决定。
小江氏叹了口气,也愿意向方妈妈解释一二,“镇国公府如今没落成这样,对他的仕途自然没什么助益了。从前那些与镇国公府要好的人家现在除了亲戚也没什么人愿意登门,鑫哥儿想达到目的根本没什么指望,现在他唯一能仰仗的就是与相府那段拐着弯的连襟关系,可要维持这段关系就得靠着南诺,利用好南诺才能达到目的,他达到目的后又偏偏想势弃南诺。他想带着楚心柔远走高飞,一辈子不回来,将南诺留在韩家,时日久了,那些冒出来的流蜚语还不就得冲着韩家来,而他呢,山高皇帝远,眼不见为净,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既然他不仁也就别怪我不义了,让他从这个大家里分出去,让他们一个丈夫两个平妻过自己的日子去,如此即便将来他的目的达成了,世人有非议也连累不到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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