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抬眼里,南诺的眼里已经蓄了泪,“夫君,从前都是妾身不对,妾身对你那般态度,都是因为妒忌柔妹妹独得夫君的宠爱,妾身心里很慌很乱,若是妾身一味的去讨好夫君,在阿柔妹妹面前,夫君定会觉得妾身下贱,妾身更不想让阿柔妹妹看轻妾身,妾身才装作不与夫君亲近,甚至有些厌恶夫君,妾身只是想引起夫君注意而已,可是没想到是妾身高估了妾身在夫君心里的位置,夫君只越来越远了,根本没在意过妾身。”
南诺的声音越说越自卑,越说越小声,她用眼角的余光扫到韩子鑫在听了她的话之后,怔愣得不知要如何反应,更或许他是在判断自己说的这些话内容是真是假。她觉得自己还可以再可怜再卑微一点,于是眼泪珠子滚过脸颊,颗颗粒粒重重的砸在她搅着帕子的手背上,沉默中将委屈到无法语演绎到了极致。
不论如何,南诺这番话里的剖白让韩子鑫的内心得到了极大的虚荣和满足感。他先前厌恶南诺不就是觉得她越来越目中无人了吗?真是没想到啊,她竟是这样想的,她做的一切竟全都是为了引起自己的注意。
韩子鑫忽然发现很多事情都能想得通了,原来她使的那些小脾气不过是因为妒忌楚心柔而为之,而自己因为南诺怀孕,整颗心都收回到楚心柔那里,竟全都忽略了。
一时间内心升出些许愧疚出来,在看此时南诺哀哀垂泪的模样,他知道她肯定是真情流露,害怕自己真的带着楚心柔离京赴任,而把她留在京城。但有一点韩子鑫是清醒的,他的确要这么做,便也只能对不住南诺和她腹中的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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