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眼前这个在儿子婚宴上捣乱的人,南姑母自然不会客气,更何况孟夫人可是关萧两家亲事的媒人,冲着这层关系,既但眼前男子说的是真的,只要孟夫人否认,她就会跟着否认,不料竟有人冲在她前头,听见昭和公主说道:“枉你也在朝廷行事,竟这般厚颜无耻。照你这样的逻辑,那本公主某日在在上捡了个东西,然后知道这东西是谁人的了,管他认不认识,就拿着捡到的东西隔三差五就派人到人家家门口去滋扰,对方不认,我就说我与捡到之物的主子两情相悦,爱得死去活来,非得要在一起?”
此一出,不少人都笑开了。
这一刻徐守宗才真正的意识到什么叫大势已去,回头看他今日的所作所为,竟是一场笑话。
“话说我们有给你发过婚宴的贴子吗?”
南姑母的问话,无疑又往徐守宗心里狠狠扎了一刀。
看着他狼狈颓废的背影,没什么给他同情心,而他的沉默也彰显着他不请自来的真相。
“如此,我们府里是断不能再留你了,这位公子,请离开吧。”
徐守宗难震得恨不能找条地缝给钻进去,他先前因为要表演得郑重,所以一直是跪在孟夫人面前的,现在缓缓站起身,只能朝南姑母行了一礼后,灰溜溜的走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