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这柄金如意好不容易从谢氏手里夺过来,还没在我兜里捂热呢,就要送出去,他爹,我真是舍不得呢。”
这个谢氏,正是徐守宗原来那结发之妻。原是县里的富户之女,不过就只是个庶出,嫁进徐家最拿得出手的就是这柄做为嫁妆的金如意,徐姚氏知道后一直就惦记着,可惜不论她怎么旁敲侧击,谢氏都不愿意拿出来,那怕是为了她儿子进京打点,她仍无动于衷,真是怪不得他们一家子下狠手,这样心不在婆家和丈夫身上的妇人,哪个家能容得下?
徐姚氏想得理所当然,完全忽略了自己强取豪压的恶劣禀性。
“那书塾里的教书先生不是教了么?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想想咱们宗哥儿未来的前程,想想咱们家可是要与齐恩候府做姻亲的,这点牺牲算什么?”
听到丈夫这样一说,徐姚氏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把金如意添在册子上。
“这儿媳妇我可是下了血本娶回来的,将来要是敢不孝敬我,看我不得好好治治她。”
这话可让徐备粮听着不乐意了,他把老眉皱得紧紧的,“从前你就苛待谢氏,她是个不得宠的富户庶女,你想怎么治她我和宗哥儿都没有意见,可是这齐恩候府的姑娘能一样吗?那可是千宠万恩,被人当宝一样娇养长大的,你若是敢对她动根手指头,齐恩候府能饶得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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