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守宗没答话,徐备粮继续说,“儿子,你可不能这样轻易认输啊,想想咱们家为了能与齐恩候府结亲,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总不能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吧。我就不相信那齐恩候府的姑娘不出门,你总得想办法见她一面,把事情弄清楚,万一这其中有误会呢?”
一想到家里付出了多大的代价,徐守宗耷拉的脑袋立即摆正,弯躬的身躯也直了起来,“阿爹你说得对,我不能就这样认输,今日在寅国公府已经丢尽颜面,这个亏不能只让我吃。”
说完,徐守宗眼里闪过一丝阴寒,徐备粮见着,满意的点了点头。
为了避免徐守宗在出幺蛾子,萧家的婚宴结束之后,孟夫人和简筱玥是分开离开的。孟夫人大大方方坐上了等在前门的马车,而简筱玥则与关芯兰一并从后门离开。
夜里,虫鸣声携风透过窗棂,齐恩候和孟氏坐在屋里叙话,对于今日发生在寅国公府的事,齐恩候已经知悉。今日本该一同前往寅国公府参加喜宴,可临时宫中有事,只得进宫办差,便没有去成。知道那个徐守宗在寅国公府闹了起来,他的眉头就一直没有疏展过。
“小小一个礼部员外郎,竟是如此狼子野心,今日要不是昭和公主殿下和瀚王殿下,只怕咱们家还得受那贼子的拿捏不知多久。只是这起冲突有些扰了萧家的喜宴,我这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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