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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围观百姓的议论声不绝于耳,字字句句都传进了公堂,徐姚氏急了,又欲张口辩驳,但接受到上首传来的压抑,不得不闭上嘴。
“崔大人,现在总算是当事人都到齐了,今日我齐恩候府也把脸面都豁出去了,请崔大人严查论判!”
齐恩候朝着崔大人拱了拱手,原则上崔大人是受不起这一礼的,但现在是在他的地界,他也就虚虚受了。“本官自诩清明,自然不会砸了自己的招牌。”
说完,崔大人清了清嗓子,“堂上躺在担架上的是何人?”
徐守宗只是礼部一个小小的员外郎,并不与京兆衙门有什么牵扯,自然不认识崔大人。此时他挣扎着想起身,身侧的徐姚氏连忙上前帮忙,儿子坐是坐不住的,只能让儿子依靠在自己身上。
徐守宗答道:“大人,下官是礼部员外郎徐守宗。”
先前已经听简候爷提起过他的名字,只是现在例询问一声而已,崔大人并未有什么奇怪,“原来是徐大人,你来得迟,但肯定也知道为何出在这公堂之上,同朝为官,抬头不见低头见,最好是在今日把事情了了,否则日后见面总是尴尬,徐大人,你说是不是?”
徐守宗微微点头,然后拿眼去斜简筱玥,“大人,简候爷告下官抵毁玥姑娘和齐恩候会声誉,下官肯定是要自述一番的,否则就得白担了这罪名。只是有一点,那日打伤下官的并不止一个女婢侍书,还有一个男子,下官不知他的身份,但简候爷一家肯定是知道的,依下官想那人定是玥姑娘移情别恋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