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只喊了崔实录一人起身,其余人自然全都跪着,而此时门口先前议论声不断的百姓亦是噤了声,也就是公主殿下的出现比崔大人的惊堂木有用多了。
“公主殿下恕罪,胆敢攀污公主殿下的清誉,微臣知道后定然是不会轻易饶过他的。”
崔实录忙着表忠心,昭姐儿则轻轻地睨了一眼担在担架上的徐守宗,面露一抹讥讽,“都平身吧,齐恩候,孟夫人,你们都在这里,想来定然是有一桩天大的官司要打,本宫既被人点了名,自然要弄清楚明白,本宫在这件事里到底充当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天呐,徐备粮在心里无声的呐喊着,他就只是不想让儿子死得太不值,才想到齐恩候府门口闹一闹,想着齐恩候府定会息事宁人,给了他一些好处,他点到便宜也就收手了,万没想到真会闹上京兆衙门,更没想到会把宫里的公主殿下给闹出宫来啊!
很显然,事情的发展程度已经偏移了他预设的轨迹,接下来他该怎么办?
孟夫人朝着公主殿下行了一礼,“公主殿下恕罪,都是我这女儿的错,无端连累了公主清誉,等事后公主殿下不论如何责罚,臣妇都不会说一个不字。”
“不着急。”昭姐儿往旁边侧了一步,这才对崔实录说道:“崔大人,还不上坐?本宫可等着看你审案呢。”
“下官不敢,请公主殿下上坐。”
笑话,公主殿下在这里,哪里有他坐上首的份儿?就算公主殿下真心让他坐上首,他也得推一次推二次,推三次的证明他没有以下犯上之心,才敢真的重新坐回去审案。